林薇薇的话像根小刺，扎在杨允儿心上，但她脸上没露半点慌乱，反而笑了笑，把手机转回去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帮凌总处理点文件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顺便学点东西，总比天天坐在工位上画饼强。”

这话正中凌一航下怀。他本来想凑过来，听见杨允儿的话，脚步顿住了。黑框眼镜在他脸上架得低低的，眼下是两道淡淡的青影，像是熬夜没睡好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允儿说得对，新人就该多动动。”

林薇薇翻了个白眼，挤眉弄眼地冲杨允儿使眼色。杨允儿没看见，目光直直盯着凌一航，像是在问他什么。凌一航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项目挺复杂的，你能跟得上就不错了。”

这话又把杨允儿惹毛了，他不是吃素的。“凌总那叫一个简单，谁都能跟。”杨允儿扬起下巴，“不过，要是凌总不嫌弃，我可以教你几招，保证你下次能独立完成。”

林薇薇噗嗤笑了出来，这俩人真是冤家。凌一航也笑了，伸手想碰碰杨允儿，手刚伸到一半，又收了回去。他抿了抿嘴唇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那点跃跃欲试，几乎要把桌子给烧了。

杨允儿没察觉到他的小心思，还在琢磨怎么“教学相长”。他盘算着，等这个项目弄完，能不能把自己也塞进凌一航的项目组，离λλ他近点，争取能学到更多。

下午，杨允儿正忙着给凌一航整理资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公司总部的，接起来才知道，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来参观，凌一航让他到时候负责带路。

杨允儿心里咯噔一下。客户都是老大们亲自见的，这可千万不能搞砸。他连忙往凌一航办公室跑，人还没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。

“凌总，您看这样行不行？我亲自去接他们。”

“不用，让杨允儿去，年轻人有活力。”

杨允儿停在门口，没想起来敲门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响，最后，竟然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。

他推门进去，正好看见凌一航气呼呼地蹲在地上捡东西，旁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手里还拿着个摔得只剩一半的咖啡杯。

凌一航头也不抬：“魏总，不好意思，我桌子太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