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这书有点意思。”

老王斜倚在出租屋的床沿上，手里还剩半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不断上涨的在线人数比划两下。

“我就随便看看，嘿，这作者脑回路清奇，开局主角就捡到封皱巴巴的情书，打开一看，嚯！还是厉鬼写的！”

老王咂咂嘴，语气里带着点像看戏似的玩味。“估计想吓唬人呢，主角也真够急的，特慌metamorphose，估计吓得差点当场表演一段广场舞。结果呢？脑子一热，直接直播时往功德箱里一塞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破万人的直播间，继续道：“嘿，你猜怎么着？厉鬼不闹了，还特客气地给主角加了点‘精神食粮’，就一冷诗，关键还有押韵！你说逗不逗？这作者写东西都透着股子倔，非要把悬疑和沙雕结合。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老王脸上，那眼神有点飘忽，好像把书里的情节都嚼碎了，咽下去，再原样吐出来给你看。他点上第二根烟，镜头一晃，正好能看见他桌上堆的那些书，花花绿绿的，看得人眼花。

出租屋里一股子混杂着烟味和泡面味儿的空气，老王顺手又从书堆里抽出一本，随手翻开看了眼，又随手合上，随手往旁边一扔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幕，手指在里面划拉着，有个弹幕飘过：“作者你是不是搞笑？厉鬼写诗？”

老王没回，镜头又往前凑了凑，对着那堆书拍了两下，这才慢悠悠开口。

“我说哥们儿，你信吗？这书里写的主角，他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家里就个老母亲，日子过得跟咱们一样，吃五谷杂粮，赚点死工资。”

烟灰掉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，老王没管，继续说道：“捡到情书那会儿，他估计也是饿了，楼道里捡的， запах еды 弥漫得挺足，包装还挺喜庆，红彤彤的，就是有点潮。打开一看，嚯！还以为是哪个小年轻追姑娘呢，结果……”他做了个干呕的动作，“一股子阴冷，纸都冻得硬邦邦。”

他点了个烟，让烟雾模糊了屏幕，过了会儿才继续说：“那鬼也邪门，不凶，就是一直在说‘谢谢，我走了’，然后还留下一首诗。主角当时估计脑子瓦特了，反正就给直播粉丝整活儿去了，往功德箱一扔，完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