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这书有点意思。”老王斜倚在出租屋的床沿上，手里还剩半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不断上涨的在线人数比划两下。“我就随便看看，嘿，这作者脑回路清奇，开局主角就捡到封皱巴巴的情书，打开一看，嚯！还是厉鬼写的！”

屏幕上，那本《史上最快打脸：开局捡到厉鬼情书》的封面确实挺扎眼，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哥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，背后还有个摇曳的白色身影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道：“特慌 métamorphose，估计想吓唬人呢。结果主角脑子一热，直接直播时往功德箱里一塞。嘿，你猜怎么着？”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咧嘴一笑：“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炸了！有人说主角作死，有人说厉鬼要找上门，还有人说主角这是在积德，说不定能阴佛祖呢。结果你说奇不奇怪？直播间的人数直接翻了好几倍，还有人打赏了‘666’。”

“这主角是真敢玩啊。”老王咂咂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情书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厉鬼写的，能当真吗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一转，“我倒是对这功德箱有点兴趣。你说，这功德箱里装的是啥？要是能装点好东西，那不得发财啊？”

老王去年在网上淘了个二手的功德箱，说是从破庙里捡来的，铁皮做的，锈迹斑斑，上面还刻着几个模糊的鬼画符。当时他花了三百块，想着能卖个破烂也好，没想到这玩意儿还真有点东西。

“哥们儿，你别说，这功德箱还真有点邪性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上次不小心把一块破玻璃扔进去，那玻璃‘叮’一声就碎了，溅我一身玻璃碴。我就寻思着，这玩意儿能不能当储物宝箱用？”

老王说着，把功德箱从床底下拖出来，掸了掸上面的灰尘。这箱子不大，也就半人高，上面盖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盖子，中间还有一个拳头大的铜钱，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‘功德’。

“你说，这‘功德’俩字是啥意思？”老王托着下巴，眼神发亮，“难道说，这箱子真的能储存功德？那我要是把垃圾扔进去，会不会变成宝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