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宿醉的头痛感让他怀疑人生。这不是他那十五块钱一个月租的小破屋吗？窗户外阳光刺眼，但屋里光线并不差，三盏十五瓦的白炽灯吊在那儿，摇摇欲坠的样子，显得格外诡异。
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七零八落地往下掉。昨晚……好像是在酒吧里跟人干架？好像还抢了个什么冠军奖杯？不，好像是个什么健身房的挑战赛，他好像是输了钱，然后……

“操，我他妈怎么睡到地上了？”林凡低头一看，睡裤底下湿漉漉一片，一股难以言喻的骚味直冲天灵盖。他猛地掀开被套，露出一身皱巴巴的脏T恤，昨晚好像是穿着这身跟人厮混的。

他抓起旁边一个油腻腻的塑料袋，扒拉了两口昨晚剩下的泡面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刚吃完，肚子就一阵绞痛，差点没把他送走。林凡扶着桌子，弯着腰在垃圾桶里翻找自己的胃药，结果只找到半包过期的感冒药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顺手把药往嘴里一扔，干咽下去，感觉喉咙里像滚了块烧红的炭。宿醉这玩意儿，简直要命。

就在他准备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吃的的时候，手腕上的手表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这玩意儿是他上个月偷来的，当时正主在旁边换衣服，他借故溜进男厕所，顺手就给摸了过来。质量还真不错，电池还能用几个月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掏出手腕上的表，屏幕突然亮了起来。一块黑漆漆的屏幕上，只有几个闪闪发光的图标，还有一个半透明的数字——【0】。

“这是？”林凡皱着眉，使劲晃了晃表，屏幕却纹丝不动。他试着按了按侧面按钮，结果 表炸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差点把表扔出去。这破玩意儿质量也太差了，上个月摔过一次，当时没坏，现在居然炸屏了。

他正准备骂娘，却发现那几个图标开始闪烁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结果……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使用意愿，正在激活神秘系统……】

一个冰冷的女声在脑子里响了起来。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肯定是表里的系统。

“系统？”林凡在心里嘀咕，“我操，这是把我当傻子骗电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