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草……” 林凡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床单的霉味混合着昨晚没洗干净的汗味，差点让他窒息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阵往上涌，跟被人用滚水烫脑子似的。他晃了晃头，试图让眩晕感消散点。

“我这儿……是哪儿？” 林凡嘟囔着，环顾四周。除了摇摇欲坠的三盏灯，就是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还有一个快要散架的衣柜。简单粗暴，这就是他半个月来每天醒来的地点——十五块钱一个月的出租屋。

昨天……他记得一点模糊，好像是在酒吧跟人干架来着？好像还跟什么校花扯上了关系？等等，校花？他拍了拍脑门。

“操，我这是不是喝傻了？” 林凡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阳光好得刺眼。他下意识地眯起眼，但屋里光线并不暗，三盏十五瓦的白炽灯挂在天花板最低的地方，昏黄的光线摇摇欲坠，像随时都会断线的风灯。

“这屋子咋这么亮？” 林凡皱着眉，走进屋内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外面灿烂的阳光让他差点眯成一条缝。他这才注意到，窗户小得可怜，加上窗帘也厚，本该很暗的屋子，现在却亮堂得能看见灰尘在飞舞。

“操，搞什么飞机……” 林凡嘀咕着，回过神来。对了，他不是要参加校际联赛吗？篮球、足球、游泳、跑步……样样都得参加。这节不可是上午九点的体能测试？

林凡心里一紧，猛地冲到桌上，抓起桌上的老旧怀表——其实就是个破闹钟。指针正指着七点四十五分。“我的老天，我睡了三个半小时！” 林凡差点跳起来。

“来不及了！” 他抓起裤子就往衣柜里塞，结果因为动作太急，衣柜门被自己关上了，他只能踹了一脚。

“妈的！” 林凡烦躁地爬上柜子，从上面把门推开。

洗漱、套上宽松的运动裤，系上洗得发白的运动鞋，林凡冲到门口。楼道里传来邻居阿姨的叫骂声：“小屁孩，又傻站着干嘛！交水电费呢！”

林凡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！” 飞也似的冲下楼。

跑到校门口，他看到已经有几个提着篮球的男人在树荫下聚着，脸上带着不爽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