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草……” 林凡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床单的霉味混合着昨晚没洗干净的汗味，差点让他窒息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阵往上涌，跟被人用滚水烫脑子似的。他晃了晃头，试图让眩晕感消散点。“我这儿……是哪儿？” 林凡嘟囔着，环顾四周。

陌生的天花板，斑驳的墙皮，一股子老旧家具的酸馊味。这不是他那间出租屋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宿醉带来的模糊视野还没完全清醒，只看见一个穿着国家队训练服的人，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，看他醒了，那人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明显嫌弃的表情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今天上午九点，国家体育馆集合，别迟到！” 那人声音尖锐，像砂纸磨豆腐。

林凡这才看清，是国家队篮球教练赵刚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“教练……我……我昨晚……” 林凡想说昨晚喝多了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他想起昨晚系统翻来的奖励，还有那些陌生的比赛录像。

赵刚皱着眉头打断他：“少废话！赶紧穿衣服，最后两天的集训，你小子要是敢再迟到，直接滚蛋！” 说着，赵刚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，扔到地上，“赶紧的！”

林凡尴尬地坐起身，低头看着身上穿着的——国家队统一训练服，灰色T恤，黑色运动裤，简直比他从废旧服装店淘来的还要破旧。他赶紧跳下床，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衣服。昨晚宿醉，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，一件衣服都没能找到。

“哎呀，我的衣服呢？” 林凡急得满头大汗，他记得昨晚出门的时候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装，怎么现在找不到了？

赵刚冷哼一声：“乱花钱！找不到了就买新的！赶紧的，集合时间快到了！” 他不耐烦地催促着，转身走出房间。

林凡手忙脚乱地翻着抽屉，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一条同样破旧的牛仔裤。他胡乱地套在身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简直是邋遢大王附体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 赵刚的吼声从走廊传来，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提着裤子追了上去，“教练，我马上就来！”

气喘吁吁地跑到体育馆，林凡才发现这里早已是人声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