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床单的霉味混合着昨晚没洗干净的汗味，差点让他窒息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阵往上涌，跟被人用滚水烫脑子似的。他晃了晃头，试图让眩晕感消散点。“我这儿……是哪儿？”林凡嘟囔着，环顾四周。

狭小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球星海报，灰尘在光线里飞舞。桌上乱糟糟的，啤酒瓶、零食袋、打开的游戏机……典型的熬夜废柴宿舍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记忆突然回笼。昨晚跟兄弟打完球，灌了六瓶啤酒，后来又去酒吧跟人干架，最后栽在这儿了。

“操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拍了拍额头，“我是不是又喝傻了？”林凡挣扎着下床，腿一软差点扑倒。他扶着墙，趿拉着拖鞋走到桌前，拿起水壶拧开，仰头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他清醒了点。

“系统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在口袋里摸索，那个平平无奇的金属环还在。上次用完射门特训，系统就沉寂了。他皱着眉按了两下，金属环没反应。没办法，只能等晚上再试试。

“算了，先去打球再说。”林凡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，趿拉着拖鞋来到衣柜前。里面只有几件球衣，他随便抓了件白色T恤套上，又找了条运动裤。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“出门先找点吃的，再找个地方打球。”林凡给自己定了任务，推开房门。楼道里亮着惨白的光，邻居家的狗在对面叫得欢。林凡撇撇嘴，这种乱糟糟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来到楼下早餐店，老板娘正跟人唠嗑。林凡走过去点了个煎饼果子，多加两根肠。“老板娘，帮我叫个球馆。”林凡问道。

“哟，小林又去打球啊？”老板娘笑了，“球馆刚来了个新教练，水平杠杠的。”

“谁啊？”林凡来了兴趣。

“一个叫马的教练，以前当过国家队队员。”老板娘挤挤眼，“你要是去，可得好好练，别丢咱这店的脸。”

“知道了，谢了。”林凡付完钱，拐向街角。路上碰见几个穿着球衣的小伙子，朝他勾勾手。

“林凡，跟咱们打球啊！”一个壮汉咧嘴笑道。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他们来到小区附近的小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