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——”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划破了凌晨的寂静，在AD市郊外的一条僻静路上reaked。司机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，猛地踩了刹车。

后座上，穿校服的少女许渺缩在安全气囊旁边，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，校服胸前的那朵白兰花被鲜血染出了一片深红。她右手还紧紧攥着一张被血浸湿的纸条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老王一边问，一边解开安全带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情况。

许渺咬着牙，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她的左腿膝盖以下完全不听使唤，仿佛被卸掉了一样疼，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剧痛。她偷偷瞥了眼后视镜，瞥见了自己沾满灰尘的校服裙，还有自己脖子上那道被利器划过的血痕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，被袭击了。”许渺的声音细若蚊呐，却带着颤抖，“那……那把我打伤的人，好像……认识我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脸色骤变，“什么人这么狠？还是说，小姐你得罪了什么人？”

许渺浑身一抖，想起昏迷前那双闪过阴冷的眼睛，想起那把沾着自己鲜血的匕首……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刚吃的早餐吐出来。“是……是林薇……还有她的几个跟班……”她几乎是在自言自语，“她们……她们一直都不喜欢我……”

老王听得目瞪口呆，“林薇？哪个林薇？怎么个情况？小姐你跟她们有仇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许渺苦笑着摇摇头，“只……只是……”

救护车呼啸着冲进了AD市中心医院，急诊室的灯光亮得刺眼。检验科里，许渺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。纸条上用红色的水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，似乎是用尽力气写出来的。

“渺渺，对不起，是我……我本来想帮你，却被你……对不起……不，请原谅我……”字迹下，是一片深褐色的血迹，像一朵诡异的花。

许渺盯着纸条，脑海里闪过昨天林薇那张被嫉妒扭曲的脸，闪过她那双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在世间的眼睛。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也好累。

“为什么？”许渺喃喃自语，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要被你们这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