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小子又惹事了！教导主任王翠花站在办公室窗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玻璃上了。她指了指外面，脸色铁青得跟锅底似的。林凡刚被叫过去，正低着头啃馒头，那模样，简直比王翠花家那只会咯咯叫的母鸡还无辜。林凡倒是挺平静，嚼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

“林凡！你说你能不能要点脸？”王翠花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，“隔壁班那谁，家长可是市医院的主任，你小子倒好，把人家孩子给推了，还顺带把人家新买的手机给砸了！你告诉我，你缺钱还是缺脑子？！”

林凡慢悠悠地咽下口里的馒头渣，慢吞吞地开口：“王主任，那手机是人家自己走路不看路撞上去的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闲适，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八竿子打不着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王翠花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“你还嘴硬？监控都拍得一清二楚，你少给我耍滑头！现在怎么办？家长马上就来了，你打算怎么解释？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闪烁着，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。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跑不掉了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，直接摊牌：“王主任，这事是我干的，可我也不是故意的。我那天觉醒了神识，力量控制还没稳住，不小心就……”

王翠花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什么狗屁神识！你少拿这个来搪塞我！再说了，就算你真是觉醒了什么狗屁神识，也不能成为你犯错的理由吧？赶紧道歉，我去给你家长报备一下。”

“报备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王主任，我觉得没必要吧。我神识虽然刚觉醒，但也不是盖的。你们可以去问问隔壁班的同学，他们可以作证，我当时是为了救人才推的。”

王翠花一听，更来气了：“你小子还敢威胁我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不好好道个歉，我就直接给你记过处分，看你还怎么嚣张！”她指着林凡，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体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王主任，您要是真的觉得我错了，可以记过。可我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，“您可以去问问教导处张主任，他昨天应该也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