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里的炸鸡桶实在烫得慌，她赶紧凑到脸边闻了闻，又赶紧抽回，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桌上那杯刚泡好的花茶。茶水泼出来不多，正好溅湿了周遭几张纸巾，透着点淡淡的茉莉香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手忙脚乱地去擦，可越擦越湿，那几张纸巾干脆成了吸水海绵，咕叽咕叽地吸饱了水，软趴趴地粘在桌面上。

“哎呀！”她手一抖，手里的炸鸡桶又差点扔出去。林晓晓脸一红，赶紧把它往怀里藏了藏， ridiculously 显得那桶炸鸡像个烫手的宝贝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桌，那个穿白衬衫的，方宇。

啧，方宇今天心情好像也不咋地。

他正低着头看平板，屏幕的光映得他侧脸线条有点冷。平时不是这样的，方宇搁茶水间是万年冰山，顶多反应快了点，现在居然……林晓晓看了会儿，发现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得有点僵硬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因为早上她跟那帮塑料姐妹花搞的那些破事吧？林晓晓想，他平时虽然话不多，但人看着挺正直的，不会跟那些人一个路数的。

“咳咳，”林晓晓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弄出了点动静，然后拖着椅子往他旁边凑了凑，“方大老板，借过借过。”

方宇像是被戳到了神经，猛地抬起头。四目相对，林晓晓差点被他的眼神冻僵。那眼神，冷得像要下雪。

“有事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晓晓看着他，突然觉得，咦，今天怎么这么难缠啊？她不是想跟他道歉来着，可刚才那杯茶泼出去的时候，她心里正琢磨着别的事儿，没太注意，现在倒好，成了罪证。可道歉总得找个由头不是？她今天……心情是真不咋地。
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林晓晓捂住嘴，小声嘀咕：“饿……” 嗯，这沙发的是由头！

她把炸鸡桶往前挪了挪，故意让那股子香气飘过去一点。方宇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。林晓晓捕捉到这个微小的动作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她推了推眼镜，做出一副弱弱天真的样子：“那个……方大老板，我好像找错地方了，刚才不小心泼了点水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管。”方宇打断她，语气冷淡得像块石头，“自己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