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这觉睡得挺不踏实，半梦半醒间总感觉后脖颈子发凉，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。他迷瞪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，伸手想找烟，摸了个空，才想起昨晚随手把烟盒扔桌下了。

屋外那阵骚动还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大了，还夹杂着隐约的呼喊声。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骂一声：“妈的，大半夜的谁他娘的这么吵？”他趿拉着拖鞋，“嗒嗒嗒”跑出去，拉开窗帘，只见两条黑影正对街上围着一拨人，那帮人手里都挥舞着棍棒，看架势像是要群殴。

“啧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林风皱着眉嘀咕，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抱怨。他这租的房子就在街角，正好能瞅个热闹。林家这地界儿挺乱，夜市早关了，闲人还多，晚上时不时就有混混聚堆儿，砸场子或者抢点钱物。

正看着呢，突然有人指着林风这边喊：“咦？那谁，你过来帮个忙！”

林风心里一沉，骂骂咧咧地走过去。那是个领头的，脸上有一道疤，五十来岁，一看就是地面上的人渣。“嘿，小子，看你家窗户亮着灯，不多事啊？”疤脸男叼着烟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
“关你屁事？”林风没好气地怼回去。他虽然怂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“哟呵，还敢顶嘴？”疤脸男身边俩小弟就上来了，一把揪住林风的衣领，“小子，要么滚，要么就跟着我们‘送温暖’！”

林风把脸一板，脖子梗着：“我告诉你，别他娘得意忘形，我不伺候！想动手是吧？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能奈我何！”

说着，他猛地一矮身，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，身体蜷成一个球，把脑袋往地上一放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来啊！动我啊！打死我算你狠！”

这招挺损，但确实有效。疤脸男三人是真被这小子逼急了，刚想动手，那俩小弟就往后缩了缩，脸上写满了犹豫。他们知道这小子看着就弱，真动起手来，未必能讨到好。

“妈的！算你小子有种！”疤脸男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一脚踩灭，冷哼一声，“算了！老子今天心情好！滚！”

林风连滚爬爬地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，心里直骂：“他娘的，真不是时候。”他揉着发疼的脖子，咧着嘴：“晦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