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往旁边挪了挪，给李哲腾出点地方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照在斑驳的厂墙上。“我说，李哲啊，你转悠了半天，到底有啥高招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手里的烟卷儿快抽完了，但没去拿新的。

李哲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着王磊：“高招……倒也不是。主要是得查清楚，这事儿到底是谁搞的鬼。”

“还能是谁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“咱们厂子就这点资产，最近又接了几个大单，钱都厚道得很。除非……是冲着那个‘特卫’项目来的。”他眼睛斜了斜，暗示着厂子里那个保密级别最高的项目。

李哲点了点头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有可能。不过，厂子里的人，我一个个问过，都没露馅儿。看来，是冲着外面来的。”

“外面来的？”王磊皱眉，“那……还能有谁？”

李哲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灰尘。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厂子周围的监控好像有点问题？”

王磊一愣：“监控？我怎么没注意？”

“就是因为没人注意，”李哲沉声说道，“那几个主要的监控探头，昨晚都被人动过了。而且……不是简单的破坏，是被人从内部拆了芯。”

“拆芯？”王磊瞪大了眼睛，“这……这能行吗？”

“当然能，”李哲语气肯定，“这说明，对方有技术，而且，有不怕被发现的意思。这事儿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
王磊沉默了，手里的烟卷儿火星子一跳，差点没掐灭。

“王磊，”李哲突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厂子最近会这么紧？”他看着王磊，眼神锐利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李哲摇了摇头，“我就是问问。不过，我建议你还是小心点。这事儿，恐怕不是终点。”

王磊看着李哲，心里一阵翻涌。他知道，李哲不是在开玩笑。厂子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，那种不对劲，让他心里发毛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那里放着一张照片，是他和高中的暗恋对象——林薇的合影。那是他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，也是他一直藏得最深的一件事。

“你……”王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你是不是……知道林薇的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