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推着轮椅进了恢复室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宋晓念。她今天穿一身米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披散在肩头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都像被镀了层光。眼睛看着一本书，但明显走神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"宋小姐，复查结果怎么样？"顾安把文件放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弯腰问道。

宋晓念被声音惊到，猛地合上书，书页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她慌忙去捡，手却有些不听使唤，差点摔倒了。顾安眼疾手快扶住她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"没...没事，一点小伤。"宋晓念这才站稳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散落的书页，又抬头看了顾安一眼，小声说："谢谢医生，我没事。"

顾安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无奈地笑了笑："恢复得不错，但还是要小心一点。"说着，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，递给她："这是注意事项，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我。"

宋晓念接过纸，却没急着看，而是抬头问："顾医生，你能...陪我出去走走吗？我好久没出去了。"

顾安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"当然可以。不过现在还不太方便，我们慢点走。"

宋晓念眼睛亮了一下，用力点了点头："好！"

两人出了医院，沿着街道慢慢走着。路上行人来来往往，宋晓念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，对什么都感到新鲜。她指着一株开得正盛的桂花树问顾安："这是什么花？好香啊。"

"桂花。"顾安回答，心里却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，明明身体还没好利索，却像个孩子一样充满好奇心。

走着走着，宋晓念突然停下脚步，望着远处的一个小公园说："以前我经常来这里散步，只是那天..."她没说完，但顾安明白她的意思。

宋晓念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："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变。"

顾安沉默了一下，说："有些东西变不了，比如时间。"

宋晓念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突然笑了："顾医生，你今天好 philosophical 啊。"

顾安也笑了："习惯了。"顿了顿，他又问："你恢复这么快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"

宋晓念眼睛闪烁了一下，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："你觉得我有什么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