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宿醉犯冲的脑袋，盯着眼前幽蓝的屏幕。那该死的模块还是死活跑不通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砸在键盘上发出啪嗒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草草关闭了编译器，屏幕暗了下去，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脑风扇呼呼的转声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砸了砸桌子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失败了，每次打开终端，那该死的逻辑就变成一锅乱码，跟他作对似的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决定先去冲杯咖啡提提神。刚走出办公室，就被楼下的喧嚣吵醒。外面人声鼎沸，似乎在搞什么活动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本想忽略，但那股子zure mercantile（商业气息）混着他实在躲不过。

他漫无目的地混在人群中，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着四周。突然，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的矮个生物从旁边挤过，手里还提着个叮当作响的机械鸟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玩意儿看着有点眼熟。

“嘿，哥们，这机械鸟可不便宜。”老王下意识地搭话。

矮个生物转过身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“多少钱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我兜里没余钱，不过我有个绝活，你信不信？”

矮个生物挑了挑眉：“什么绝活？”

“我可以用你的机械鸟，帮你搞定一个没人能敲开的加密终端。”老王神秘地笑了笑。

矮个生物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，不过得先试一下。”老王说着，掏出那个模块，扔在矮个生物面前。

矮个生物接住模块，二话不说就往回跑。老王跟着凑过去，只见矮个生物把模块塞进一个破旧的机械鸟里，然后机械鸟突然飞起来，砸进了人群中的一个大屏幕上。

屏幕瞬间亮起，无数数据流闪过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加密的终端界面。矮个生物手指翻飞，几分钟后，终端被打开了。

“搞定！”矮个生物得意地笑了。

老王摇摇头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靠技术吃饭的家伙。他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突然觉得，或许，这也算是一种冒险。

“哥们，还差多少钱？”矮个生物突然问道。

老王摸了摸兜，苦笑道：“就当你送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