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曼抱着一摞漫画书，像举着全世界最沉重的宝藏，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座位。林小安坐在她旁边，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，但也没刻意躲。

“啧，”赵小曼吸了吸鼻子，"这破教室，灰多得能炒菜了。"她把漫画书往桌上一塞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闷响。

林小安抬眼，“炒菜？那得加多少盐？”

“你管我加多少盐！”赵小曼哼了一声，翻开一本《野猫日记》，但翻了几页就皱起眉，“哎呀，这页好像有东西黏住了。”

她试图把书页撕开，结果更撕烂了。赵小曼气得把书往桌上一摔，“这破书，肯定是你弄的！”

“我弄的？”林小安放下手机，好笑地挑眉，“我招谁惹谁了，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？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！上次借你笔记，你给我的是空白页！”赵小曼翻出笔记本，气呼呼地指给她看。

林小安接过笔记本，翻到昨天标注的地方，那里果然是空白页。“误会了，”她笑着说，“昨天我赶时间，手滑点了打印设置，重置了打印队列。”

赵小曼瞪着她，“你啥时候变这么欠揍了？”

林小安眼珠转了转，突然伸出手，轻轻点在她鼻尖上。“变欠揍？”她声音放得很软，"那是因为你刚才说‘这破书’，我听了觉得心里有点酸。"

赵小曼一愣，抬头对上林小安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很亮，此刻像会说话似的，看着她，不像是平时那种爱较真的样子，反而有种……让人心软的温柔。

空气好像凝固了两秒。

赵小曼有些慌，赶紧移开视线，小声嘀咕：“我、我那是随口说的……”

“随口说的？”林小安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你随口说两句就让我心酸，那我以后岂不是得天天心情低落？”

赵小曼脸一红，嗔怪地瞪她，“你少得意忘形！”

“我可没得意，”林小安把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，上面是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，"我只是觉得，你刚才摔书的样子，还挺可爱的。”

赵小曼：“……”

她觉得头顶好像有只小鸭子在啄来啄去。林小安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让她心烦意乱的气焰，莫名地就熄了。

林小安见她不吭声，又凑近了一点，用口型对她说：“以后有东西弄坏，我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