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叮当作响，搅得林小琳心烦。她盯着窗外，街对面新开的那家奶茶店招牌亮得晃眼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烂摊子。林小琳深吸一口气，按掉了屏幕。再搅下去，杯子都要被她给戳穿了。

咖啡馆角落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林小琳顺着手臂往那边瞥了眼。两个女生正围坐在小桌旁，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，穿着亮黄色衬衫，正激动地挥着手臂，嘴里像机关枪似的。另一个女生则低着头，偶尔抬眼瞪一眼，嘴角撇得老低。

啧，标准的一冷一热。林小琳嘴角勾了勾，自顾自搅着咖啡。她倒是见过几个这样的组合，通常是热情方倒追，冷漠方不置可否。这种戏码，看多了也挺有意思。

那黄衬衫女生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，马尾随着话音晃啊晃的。低头的那女生终于忍不住，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

黄衬衫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起劲了：“哎呀，丽丝，你就不能温柔点吗？我就是说……那个新开的奶茶，你敢信？珍珠结块了还能在吸管里跳舞！”

低头女生啧了一声，明显不信：“还跳舞？我看是吸管被堵了吧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黄衬衫女生双手一摊，“今天就赖上你，陪我去试试！”

林小琳嗤笑一声。这俩人还真是……火药味十足。她觉得吧，这种组合要么分得快，要么就能搞出点啥名堂。就像她自己，去年跟前男友分手，就是被对方烦得受不了了。

正想着，那低头女生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更沉了。几秒钟后，她站起身，冷冷道：“我走了。”

黄衬衫女生刚想追，被她一个眼神给顶了回去，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低头女生拉起背包，径直走向门口。

林小琳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琢磨：这姑娘，估计是心情不好。手机里又是催稿又是催方案的，准没好事。她本来就挺能作，一作起来，谁也惹不起。

低头女生走出咖啡馆，天色渐暗，路灯亮起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没走远，就坐在街边的长椅上，掏出手机开始刷。偶尔皱一下眉，像是在跟谁吵架。

林小琳靠在咖啡馆的窗边，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