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果盘，脸皮绷得有点僵，勉强挤出个笑容：“新年快乐，阿梅姐。”

阿梅身旁的行政部小王也凑上来，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贺卡：“林哥，你看我们 unify 团队联手做的！”

那是一张烫金边的卡片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万事胜意”，旁边还画了个站上天的卡通猪头。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他扫了一眼果盘，又看看手里这张卡，再看看眼前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姑娘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……你们懂什么，这叫行为艺术。”他硬着头皮接话。

阿梅和小王对视一眼，笑得更欢了。电梯门“叮”一声打开，人事部总监张姐领着一群人鱼贯而入，目光精准地落在林凡身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最近的大红人嘛，”张姐拍着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昨天晚会上的才艺表演，可把我等急了。”

周围的同事瞬间安静下来，纷纷侧目。林凡鼻子有点发酸，他虽然不是什么显眼的人物，但好歹也是靠自己本事站稳脚跟。没想到刚来一周，就被整成了“明星”。

更惨的是，电梯停在一楼，林凡被硬生生按在地上，任由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。有人拍视频，有人拿手机打字，还有人直接冲上来要签名。

“林凡，借你的外套摸一下，”隔壁部门的小李一把抓过林凡的皮夹克，“沾沾运气！”

林凡想反抗，可手被两个姑娘按住，脚被小王绊了一下，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动弹不得。他看着自己被疯狂索要的签名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直到下班铃声响起，林凡才像被解救的小动物，连滚带爬地冲出公司大门。他上气不接下气，摸出手机准备叫个车，却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小子，想不想嗨一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，“今晚九点，蓝夜酒吧二楼，老地方见。”

林凡愣了三秒，突然笑了。他挂断电话，掏出车钥匙，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径直而去。

夜幕降临，蓝夜酒吧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门口站着几个穿紧身衣的保镖。林凡熟门熟路地走上二楼，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男人。

男人穿着黑色西装，独自坐在吧台前，手里握着杯红酒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林凡熟络地打招呼：“哥，我来了。”

男人抬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想好怎么‘嗨’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