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几张花花绿绿的贺卡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过去。这unify团队，就是那个平时只会凑热闹，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部门。小王脸一红，把贺卡塞到他手里，小声说：“林哥别介意，主要是小李带头弄的，他说今年得给公司搭个台面。”

小李是unify团队的头儿，年纪轻轻，自作主张的事儿干得不少。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进了电梯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就他一个， sorunlessly按了二十。楼下的动静不大，但隐隐约约能听到广播里放着新年的歌，感觉公司上下都挺亢奋。

电梯门开，林凡刚迈出去，就撞上一个急匆匆的人。定睛一看，是隔壁技术部的张伟，手里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是果盘和瓜子。张伟差点没把托盘摔了，站稳了才讷讷地说：“林……林哥，新年快乐。刚……刚上去拿点零食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侧身让他过去。张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林凡平时看着挺温和，今天怎么像只藏獒？不过他不敢多想，赶紧溜了。

林凡往茶水间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些贺卡。unify团队，小李啊，小王啊……他想起上个月那个项目会，小李提交的方案差点把客户给恶心跑了，最后还是他硬着头皮去圆的场。这小子，脑子转得快，就是没脑子。

刚到茶水间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哄笑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探头往里看。只见几个市场部的年轻人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正拿着手机，屏幕怼着林凡，小声说：“猜猜这个是谁？就是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林总监！”

“卧槽，真他娘的帅啊！”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，还带着点吹捧的意味。

林凡嘴角抽搐，他什么时候成偶像了？他迈步想走，却被其中一个人叫住：“哎，林总监！新年快乐啊！”

“新年快乐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加快了脚步。

茶水间外有个小门连着楼道的杂物间，林凡推开小门想抄近道。刚进去没两步，就感觉有人从后面堵住了他的路。林凡回头，是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，也是市场部的，他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：“林总监，新年快乐！打扰一下，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不耐烦地问：“什么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