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几张贺卡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挺冲：“我说小李，你们这叫什么事儿？年会搞这种虚头巴脑的，有意义吗？要是真想给公司搭台面，就拿出点真本事来。”

小李吐了吐舌头，赶紧凑上来：“林哥，你别生气啊，就是同事之间闹着玩，图个乐呵。这贺卡是买着玩的，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
“几个钱？”林凡眼睛一瞪，“我们拿什么开玩笑？公司现在紧巴巴的，你们倒好，买一堆这玩意儿来凑热闹？我看你们是闲的蛋疼！”

这话说的，小李脸瞬间就白了。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同事也都没吭声了，一个个看着地，估计都在想自己的事儿。林凡这种硬茬子，平时看着挺温和，发起飙来能把人噎死。

林凡自己也没觉得多过分，公司年会，本来就是个走流程的事儿。他一年到头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有空掺和这旮旯里的勾当。再说，unify团队那帮人，平时就靠些小聪明显摆，关键时刻指望不上，更别提做什么像样的活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挥挥手，“你们也别跟我犟，东西留下，活动爱咋搞咋搞，别耽误我时间。我忙，得早点走。”

说完，也不管他们乐意不乐意，直接把贺卡往抽屉里一塞，拎起公文包就往外走。走出没两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冷冷地说：“明年年会，要是还想给我送这种‘惊喜’，直接免谈。”

这话听在耳朵里，心里都得咯噔一下。不过小李他们倒是挺机灵，赶紧连声应着：“是是是，林哥说得对，明年一定改进。”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估计都在骂街。

林凡也挺无所谓，他也没在意那几张破贺卡，他烦的是这帮人只会瞎折腾，却总想摆出一副很有用的样子。unify团队在公司里就属于那种软柿子，谁都能捏一把。但林凡不伺候这路。

刚到公司楼下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张经理打来的。他接起来，张经理的声音挺客气：“林凡啊，有点事儿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林凡问。

“是这样的，”张经理顿了顿，“下周有个行业交流会，公司请了几个大客户，需要人接待。老刘跟小王他们几个实在忙不过来，你经验足，能不能抽空搭把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