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咳咳……"

张小枫蜷缩在废弃写字楼角落，剧烈咳嗽着，肺里像塞满了沙子。妹妹阿月捂着他的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小声问："哥，能不能撑过去？药水只剩下半瓶了……"

"能。"张小枫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，"去市图书馆看看，可能有备用药剂。记住，别跑，阿月，我们说好要互相守护的……"

末世第三年，物资断绝，丧尸横行。张小枫拖着病体强撑着妹妹，靠着一股狠劲儿在这座死城里挣扎。手机没电，手电光暗淡，地图已经失效。唯一的指望，是妹妹发烧时那瓶救命的退热素。

"哥，你又在想那些……"阿月声音细若蚊呐，小手紧紧攥着张小枫的衣角，"那些据说吃了会变强的丧尸……真的有吗？"

张小枫脚步一顿，蹲下来抱住瘦小的阿月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城市废墟里回荡着风声，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。他摸出半块发硬的压缩饼干，掰了一半塞进妹妹嘴里："傻丫头，那是哥哥编的故事。真正的强者，是能在黑暗里给家人带暖手的火柴。"

"哥……"阿月小声啜泣，"可是我要死了……"她伸手碰了碰张小枫的额头，触感滚烫，"你……你也在发烧。"

张小枫猛地抓住妹妹的手，退热素只剩最后半支，不能浪费一个。他喘着粗气："忍住，阿月，哥一定能……"

"叮！"

一声机械音突兀地炸响。张小枫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，什么都没看见，只有摇曳的灰尘在光束里跳舞。

"谁？！"阿月被吓一跳，拔刀护住身体。

"不是……"张小枫颤抖着手，在口袋里摸出个银灰色的小方块。它像块智能手表，刚才好像在末世废墟里踩到了。他đảo vzat按钮，屏幕亮起，冷冰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——

"检测到特殊能量反应，空间系统激活。分配土地亩数：1亩。种植作物：1株。系统商城开启。"

张小枫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这不可能！末世后三年，科技彻底崩坏，哪来的智能设备？他握着那块冰冷的金属，感觉像抓着整个世界的钥匙。

阿月怯生生地问："哥，这是什么？"

"……不知道。"张小枫手抖得厉害，却强装镇定，"但也许……我们有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