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妹妹，别光看着那破喷泉了，过来哥这儿坐会儿。”张小枫转过身，把手里抠下来的那块铝板往地上一扔，铝板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，火星子直冒。他顺手捡了个没破的塑料瓶，从兜里摸出半瓶拧不开头的水，啪嗒灌了一口，咂咂嘴。

“枫哥，你又在琢磨啥呢？”李月站在楼梯拐角，手里拄着根拖把，上面还挂着股水渍，“这破楼里除了灰尘，你还能抠出个啥玩意儿。”

张小枫嘿嘿一笑，把那块铝板捡起来，在手上拍拍，“等着，哥有新发现。”铝板上有个很小的凹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过的，边缘还残留着点黄褐色粉末。

“这玩意儿是啥？铁锈？”李月凑过来看看。

“不像，”张小枫皱着眉头，“这颜色……跟一般的锈不太一样，闻着还有股淡淡的腥味儿，像是某种动物粪便？不对，更像泥土味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把铝板翻过来，背面有个更深的凹坑，形状像个不规则的指甲盖大小。

“你咋不去试试？”李月眨眨眼，“用这玩意儿嘬水喝？”

“我试啥？”张小枫眼睛一瞪，“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

“那也不能拿它当宝贝啊，”李月撇撇嘴，“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没用的东西？”

“哪儿是没用的东西，”张小枫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可能是……‘钥匙’。”

“钥匙？钥匙啥玩意儿？”李月好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不知道，”张小枫摇摇头，“但直觉告诉我，这跟楼下那个干涸的喷泉有关。”他拍了拍额头，“都怪我，当初没把这个喷泉彻底拆了，里面会不会有用？”

“拆啥，那玩意儿还能有啥用？”李月不以为然，“都烂成那样了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……”张小枫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明天，哥再铆足了劲儿拆它一下，看看底下到底有啥。”

“行吧，那你小心点。”李月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她的小窝走，“都大半夜了，赶紧睡吧，明天还得出去‘打猎’呢。”

“猎啥猎，”张小枫嘟囔一句，“是猎耗子还是猎野狗？”

“哪是猎野狗，”李月回头笑了两声，“是猎吃不完的土豆……哥，你忘了咱们还有土豆没处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