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把刚才那帮弹幕喷他的粉丝骂了个遍。什么“这哥们儿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”、“煎饼果子糊了也是本事”，听得他一肚子火。他擦了擦手，把刚糊了的饼扔进垃圾桶，咋舌道：“下次真得设定个弹幕门槛，这帮闲人。”

旁边老王凑过来，递给他根烟，乐呵呵道：“小磊，火了啊！前两天送来的锦旗，咱这儿独家，别人家可没有。”

王磊呷了口豆浆，皱着眉：“锦旗？啥玩意儿？我那破摊子还整这个？”

“人家说了，看你直播学做饭，跟着你学了个煎饼果子，第一次煎就糊锅，跟你学得像，特意送来的。”老王指了指旁边塑料袋，里头真的挂着块红布，挺刺眼。

王磊接过来，随手挂墙上。“行吧，也算我艺术创作的一部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老哥，你说这直播真不能停啊，昨天晚上熬到两点。”

老王吐了口烟圈，“火了就是不一样，前阵子连着放三天假，今天刚开张就炸了。”

王磊拿起旁边手机，点开直播软件。果然，直播间人数几十万，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。“主播今天教啥呀？”“王师傅让我学做葱油饼！”“我冰箱里面的面粉都快吃完了！”

王磊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：“今天咱们不搞啥高科技大餐，就简单，葱油饼。”他拿起面粉，往盆里倒，跟观众互动，“有啥问题可以问。”

“主播，葱油饼为啥要放小苏打？”弹幕飘过来。

“傻X问题，小苏打发面起泡，没它硬邦邦的，跟馒头似的。”王磊没好气地回。

底下瞬间安静了半秒，然后爆笑。“哈哈哈哈，主播真性情！”“王师傅太直接了！”

王磊翻了个白眼，赶紧不说了。他开始和面，动作娴熟，称量精准。老王在旁边递葱、递油，“小心手，刚炸完油温高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身经验了。”王磊手起刀落，切葱切得跟切菜似的。

面和好了，王磊擀皮，一个个圆圆的，跟铜钱似的。他往皮里包葱，放酱，抹点油，小心翼翼卷起来。这活儿其实不难，但速度和准确性很重要，毕竟后面要一张张下锅。

“主播，你这手速可以啊！”弹幕飘过。

王磊没接话，专心卷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