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事，真是能把人气死！”

李凡对着镜子，看着自己胸前这玩意儿，欲哭无泪。本来是个妥妥的五好青年，结果这年头不知道咋的，突然就变了样。大家都返祖了，他又不是例外，胸前就多了这玩意儿——一对毛茸茸、软乎乎的小鹿角。

“说好的帅哥变猛男呢？我这咋跟圣诞老爷爷混一块儿去了？”李凡扯了扯自己胸前那对假惺惺的鹿角，底下是件自己花钱买的加大版毛衣，硬是把自己这可怜的身材衬托得……更加悲壮。

他这是结巴了，降幅，唉。

“别提了，”旁边传来一个同样憋屈的声音，“我这都长出了鸡皮疙瘩，还是只母鸡的，你说丢不丢人？”

李凡顺着声音看去，发现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大叔，胸前也是一团乱糟糟的毛，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“累赘”。

“哥，你不是吧？这玩意儿还是麒麟羽，能飞的，据说现在可是抢手货！你咋不早点告诉我？”李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按理说，应该挺值钱的啊。

“我告诉你？我告诉你能咋样？我现在出门，别人都拿我开玩笑，说我是鸡妈妈，我还能咋地？”大叔一脸的生无可恋，伸手挠了挠自己胸前的毛，痒痒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，”李凡拍了拍大叔的肩膀，“咱们这年头，返祖就返祖吧，至少咱们还有点东西，不像隔壁老王，据说返祖成了植物人，真是……”

“王建啊，就是那个天天睡大觉的王建，”大叔叹了口气，“人家说，他那是返祖成了‘睡神’，现在全家都指望他躺着赚钱呢，真是世事无常啊。”

李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返祖，哪是返祖啊，简直是开盲盒，你永远不知道你抽到的是啥。

“所以，你们都知道这回事？”李凡看向周围几个同样带着各种异能的人。

“废话，”一个大妈模样的女人，胸前一圈火苗，热乎乎的，她吹了吹手，“现在谁不知道啊？这年头，没点返祖的异能，出门都混不下去。你看看人家小张，返祖成了‘电击猴’，现在跟电力公司合作，天天给人检测电路，挣得哗哗的。”

“小张？那个天天抱怨自己太跳脱的小子？”李凡咂咂嘴。

“可不就是他，”大妈笑了，“以前他天天说太跳脱，现在好了，电力公司都抢着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