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鸟窝似的发型，从昏暗的巷子里钻出来，看着周围五光十色的霓虹灯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他刚从连续一周的jackpot彩票店出来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就剩下一张皱巴巴的彩票，上面印着四个大字：《山海经》。

“卧槽，这破玩意儿是哪根葱？”林凡嘟囔着，把彩票揉了揉塞进口袋。他是个底层社畜，每天累死累活就为混口饭吃，现在连个像样的手机都买不起，全靠二手货揣着。

“林哥，你总算出来了！”一个穿着紧身背心的瘦高个凑过来，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着精光，“内条巷子老大找你，说是有你好处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啥好处？敲诈我？”他想起这帮街头混混最擅长的就是讹人。

“哈哈，哪能呢！”瘦高个舔了舔嘴唇，压低声音，“老大说，你那张彩票是‘谢礼’，因为最近市里出了个新玩意儿，懂的人都去抢，你那个破《山海经》说不定是块宝玉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少废话，有屁快放。”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房东催租，这让他火冒三丈。

“那个……老大说了，晚上‘落霞夜宵摊’见，八折给你炒菜！”瘦高个急得满头大汗，生怕林凡撂挑子。

“行，我老地方等你。”林凡不耐烦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地铁站跑。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，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
晚上八点，林凡叼着根打折的冰棍，晃悠到落霞夜宵摊。摊子前排着长队，个个神色紧张，像等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“老林！”一个圆脸胖子端着两杯啤酒走过来，挤进林凡旁边，“你可算来了。”胖子身后跟着三个小混混，虎视眈眈地盯着林凡的口袋。

林凡接过啤酒，想起胖子的规矩：先给钱，后吃饭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百块钱——买彩票剩下的。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有胆量！今天哥心情好，免费吃！”

林凡无奈，只能硬着头皮坐下。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女人挤过来，举着一个平板：“老板，这次是脑电波返祖鉴定，100块钱！”她身后排着十几个瘦削的人，跟等待手术一样紧张。

“闭嘴！”胖子一把推开瘦女人，“没我的准许，不准乱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