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脚刚稳住，又听见旁边屋檐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他眉头一拧，这鬼地方大半夜的不可能有贼，而且动静还这叫一个邪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掏出手机一照，借着那微弱的光亮往黑漆漆的屋檐底下瞅。

几只耗子影影绰绰地在瓦片上跑来跑去，溜溜达达的，跟这儿开运动会似的。林凡皱着眉刚想绕道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瓦片边缘，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在蠕动。他好奇地凑近了点，手机灯光一照，好家伙，是条小蛇，看样子比他的小腿还长，盘在那里正吐着信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搭配返祖，啥玩意儿都出来了，他对蛇过敏，那玩意儿离远点还差不多。他正想绕过去，那小蛇突然昂起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仔细一听，咋这么像龙吟呢？还带点回音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握着手机的颤抖都加重了。他缩着脖子往后退，脚下一滑差点又摔倒，顺手把手机往地上一扔。这破手机，关键时刻掉链子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他刚想骂声娘，眼角却瞥见地面上，那手机屏幕反射的微光里，好像有两条影子闪了一下。他定睛一看，我的妈呀，那小蛇身后，竟然还跟着条更大的，也是蛇，但比刚才那条小了一截，看体型，怕是有小汽车那么大。

更大的蛇盘踞在屋顶，张开血盆大口，对着刚才那条小蛇就是一爪子拍下去。小蛇连惨叫都没喊出来，就被拍成了肉酱。更大的蛇甩了甩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嗷呜”一声，这回的龙吟是真真切切了，声音震得林凡耳朵嗡嗡响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跑，连滚带爬的，那叫一个狼狈。他跑着跑着，突然觉得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。他掏出兜里的口袋一摸，好家伙，《山海经》！他昨天摸彩票摸来的那本破书，刚才跑的时候不小心甩进兜里了。

他手抖抖地摸着书页，突然发现，刚才那蛇妖吐信子的声音，好像跟书上某个描述对得上。他脑子一热，翻开书就照着读：“赤练蛇，人首蛇身，其鸣如龙，食人肉……”

林凡当时就傻眼了，这他娘的……难道是书上写的真玩意儿？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书扔了，但鬼使神差地，他还是翻到了关于“龙鳞”的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