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灰溜溜地从测试台旁边钻出来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不，是被人唾沫星子糊的。他偷偷摸摸地扒拉着人群边缘，只想赶紧溜回自己那个破破烂烂的杂用房，避免再被人当活靶子射飞刀。“废柴，我看你怎么不死不活！”那个尖嘴猴悟能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林凡忍不住抹了把脸，黏糊糊的。

这鬼地方真是他的催命符。皇家武院一年一度的灵根测试，他倒好，直接是个‘五灵根皆无’的废物。周围那些小屁孩，不是水灵根就是火灵根，个个眼睛放光，只有他，脸色比丧家之犬还难看。前脚刚出测试台，几个富家子弟就围了上来，言语带刺，还学了根破飞刀在他脚边转悠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朝出口挪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
林凡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女弟子挡在他面前，身姿挺拔如松，手里捏着把长剑，剑尖在几个富家子弟脚边一点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离他远点。”

为首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富家子弟嬉皮笑脸：“苏师姐，这废物也配让你动手？”

那女弟子，林凡认得，外号‘灭绝师太’，皇家师姐里的狠角色，打架不要命。他吓得腿一软，差点瘫倒。“我、我……”他话都说不利索。

灭绝师太眉头一皱，正要发作，却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：“苏师姐，误会吧。他是我朋友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名家丁，气度不凡。“莫非是林公子？”

林凡瞪大眼睛，这位好像是城里的林家大公子，听说对修炼极有天赋，一直很低调。他赶紧摆手：“不、不是的……”

林家公子微微一笑：“这位兄弟不必紧张，是我看苏师姐过意不去。”他走到林凡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年轻人，暂时的结果不代表永远。或许，你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。”

这话让林凡愣住了。他不是没想过，可试了这么多方法，包括偷偷吞了点便宜的丹药，结果还不是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灭绝师太皱眉道：“林公子，此地不宜久留。我们还要赶路。”

林家公子笑道：“无妨。我给苏师姐带点东西，就在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