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着脖子，像只被踩扁的知了，屁股还带着火辣辣的疼。那是什么破测试台啊，硬得跟铁板似的，他要是再用力一点，估计能当场Inputs。他摸了摸后腰，刚才想表现一下，结果用力过猛，差点闪了腰。

人群里叽叽喳喳，全是看热闹的。

“哈哈哈，我就说这小子是废物吧！” “别急别急，这刀都快把他屁股削平了。”

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着头，挪到人群边缘，随便找个缝隙就钻了进去。也不知道那破刀是什么材质的，这么硬，还这么锋利。要不是他反应快，现在估计躺地上了。

“靠，真是丢人现眼。”林凡悻悻地骂了一句，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。他灰溜溜地往自己的杂用房走，发誓再也不瞎逞能了。

杂用房狭小昏暗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桌子，还有一个小小的衣柜。这就是他的家，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。

林凡一进门，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女人。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，身材高挑，容貌冷艳，一双美眸儿冷冰冰地盯着他。

“废物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女人声音冰冷，带着一丝威严。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站住，不敢吭声。

“你刚才在测试台上表现怎么样？”女人问道。

林凡低头不语，心里那个尴尬啊。

“说！”女人眉头一皱，声音更严厉了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没通过。”

女人冷哼一声，“我就知道。”

林凡心里那个难受啊，他知道自己在女人心里就是个废物，废物一个。他感觉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废物，你给我听好了！”女人突然提高声音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每天都要练习基本功，练到 совершенству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练到 совершенству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女人冷冷地说道：“就是练到你能够自保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女人的意思，他虽然是个凡人，但自从遇到这个女人之后，就被她逼着练习一些奇怪的东西，他说这是练功，但林凡感觉跟练体操差不多。
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休息？”林凡问道。

女人冷笑一声，“废物，你还有资格休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