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你啊，雨晴。”褚逸辰嘴角那抹笑，斜斜切进宋雨晴眼里，刺得生疼。空气里，烟味混着夏日燥热，扭曲着飘散。宋雨晴脑子里嗡嗡响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，此刻却陌生得像一幅画——哦不对，像幅调色都忘了的画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宋雨晴手抖着，指节发白，指了又指，“我让你再说一遍。”不是幻觉，不是。她甚至退后了半步，脊背顶到冰冷的墙壁。脑子里嗡嗡的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褚逸辰挑眉，慢悠悠调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照片。照片里，她笑得没心没肺，靠在一个男人怀里，手里还拎着个小熊玩偶，是他——褚逸辰。旁边字迹潦草的备注：雨晴的白月光。

宋雨晴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白月光……她什么时候成了褚逸辰的白月光？她记得他小时候总把她的手举得高高的，说将来要娶她。后来他出国，回来就变了个人，只认钱不认人。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，可现在……

“我开玩笑呢。”褚逸辰看着她煞白的脸，突然觉得这游戏挺没劲，随手把手机放回兜里，“看你那傻样，吓着了吧？”

“你……”宋雨晴咬着牙，腮帮子鼓得能拍出恐怖片，“你说你是开玩笑就完事了？”她看着褚逸辰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雹，“那照片……还有你之前对她那些事儿……”

“哦对了。”褚逸辰突然打断她，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照片，推到她面前，照片粘在一起，皱巴巴的。“这个，你看看。”

宋雨晴下意识伸手去拿。指尖触碰到照片那瞬间，她抓着墙壁的手猛地一松，整条胳膊差点没抬起来。照片上，是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，笑得比照片里的她大多了。旁边还有合影，全是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的。

“这是……谁？”宋雨晴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
“她啊。”褚逸辰靠在门框上，懒懒靠过去，“你未来的嫂子。”

宋雨晴猛地推开他。褚逸辰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像在逗猫。“怎么？生气了？”

“我生什么气！”宋雨晴声音陡然拔高，心里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，“我不管谁是你嫂子！你能不能别这样玩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