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钻进那黑漆漆的破洞，眼前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凉气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四周全是歪歪扭扭的影子，墙壁上长着寸把高的绿苔，像几只蠕动的手。空气黏糊糊的，带着阴冷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的，比传闻还阴森。”王磊搓了搓胳膊，咬牙往前挪。脚下踩着碎瓦和干草，沙沙作响。前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咔哒声，他猛地停下脚步，心脏差点蹦出来。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喘息，又像是骨头被掰断。

王磊缩在墙角，眯眼盯着前方。黑暗中，有个黑影正缓缓移动，影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一道，像条张牙舞爪的蛇。他盯着那影子，手悄悄摸向腰间——那儿别着一把水果刀，虽然不趁手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“鬼吧……”王磊心里嘀咕。这破地方真有鬼故事里说的那种东西。但转念一想，万一是个穿着 cloak 的贼呢？或者……别的什么玩意儿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小腿肚子开始发软。

咔哒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近了。黑影猛地停住，一抬头，两只惨白的手电筒光柱扫了过来，直劈王磊脸。“谁他妈在这里？”对方吼道，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木头。

王磊吓尿了，心脏狂跳。那玩意儿……居然会说话？他瞬间觉得这刀也没什么用了。对方没等他回答，从阴影里蹿出来，手里擎着把锈迹斑斑的工兵铲。

“跑啊！”王磊脑中闪过这个念头，但双腿像灌了铅。对方一步步逼近，每走一步，地上就扬起一阵灰尘。王磊闻着那股腐臭味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小子，看你长得挺机灵，不如告诉我，怎么进来的？”对方突然停住，歪着头看他。那眼神阴恻恻的，像条饿极了的狼。

王磊脑子嗡嗡响。他现在想死都来不及。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嘴角咧出一道缝：“想死是吧？没那么容易。”说着，对方从怀里掏出个黑布包，往地上一扔，“想活命，就从这个里面选一样。”

王磊的目光落在黑布包上。那包沉甸甸的，不知道里头装着啥。他死死盯着，脑子飞速转。选错？直接爆头。选对？或许能留条活路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捏住包边。布包入手冰凉，仿佛浸在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