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乐呵呵地应了一声：“是啊，溜达溜达，看看有没有新鲜玩意儿。老李，您老头子在家呢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推着车往院里走，那辆破自行车在他手里倒也显得不协调，链条偶尔还会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像是自个儿在抱怨。

老李正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，眯着眼喝茶，听见王建国说话，抬眼看了看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嗯，嗯，来来来，进屋喝口茶！”

王建国也不客气，把自行车往老李脚边一放，转身就往老李家走。这老李家是他院里为数不多的几个“老住户”之一，住了几十年了，人还算和气。

一进屋，一股淡淡的煤炉味儿就飘了出来。屋里收拾得还算利索，几张旧家具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虽然看着普通，但仔细看，笔力还是不错的。王建国也不客气，自己找了个小凳子坐下，顺手喝了口水。

“老李，最近院里都怎么样啊？”王建国装作关心地问。

“还能咋样，老样子呗。”老李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年轻人一个个的，都不着家，早出晚归的，也不知道干啥。”

王建国笑了笑，没接话。他来老李家，可不是光为了喝茶聊天。他眼神一转，目光落在老李家墙角的一个旧纸箱上。那纸箱看着挺眼生，$log是灰黑色的，上面还沾着不少灰尘，像是放了挺久的。

“老李，您这纸箱里装的是啥啊？”王建国好奇地问。

老李愣了一下，看了看那纸箱，嘿嘿笑道：“哦，这个啊，是前两天收破烂的老头子给扔在那儿的，说是没地方放了，我就随便塞这儿了。也没啥，破烂而已。”

王建国眼睛一亮，心里暗自盘算起来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？当然是见啥顺眼，啥都能用！这破烂堆里，说不定就藏着什么宝贝呢。

“老李，这纸箱我给搬走了哈。”王建国说着，就起身朝那纸箱走去。

老李连忙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拿走吧拿走吧，反正也没用。”

王建国嘿嘿一笑，弯腰就掀开了纸箱的盖子。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，王建国皱了皱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往里看。

只见箱子里塞满了各种破烂，有破旧的衣物，有碎玻璃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塑料瓶……王建国耐心地翻找着， eyes like a vulture. 他时不时地拿起一件东西，仔细地端详一番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个还能用，那个也能卖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