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待员脸上那副“死定了”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神在林晚和那块金牌之间来回扫射，估计在算计怎么才能显得不那么亏。林晚没空理他，弯腰捡起金牌，指甲抠着边缘，倒把上面的光泽擦得更亮了些。她摸了摸腰间，空空如也，但心里挺踏实，至少不是徒手空拳来对峙。

“先生，请问您找谁？”保安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，瞥了一眼林晚，又瞟了瞟金牌，眼神里多了点探究。接待员赶紧递话：“哦，这位小姐，我们……呃，我们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
林晚没搭理他们，直接走到商场最显眼的位置，那块挂着总裁名字的百年老店牌匾。她离得老远，就看见那牌匾擦得锃亮，就差镶块翡翠了。她走近几步，故意放慢脚步，那灯刺眼，她眯着眼，突然抬手——

“啪！”

不是打人，是打在牌匾侧面。力道不大，但那声音在安静的商场里格外突兀。所有人都看过来了，保安瞬间绷直了身体。林晚转过身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块，对着保安，也对着场内所有人，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没零钱。”

保安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，估计也想发作，但看到林晚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，还有她手里那块金灿灿的、上头刻着“金牌律师”的金牌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接待员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，大概觉得有保安在，就有底气了。

林晚没看他，她指了指那块牌匾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：“这牌匾太晃眼了，刺得我眼睛疼。马赛克一下，谢谢。”

“你疯了吗？！”接待员气急败坏，“这里是XX百货！你敢弄坏我的牌匾？！”他指了指旁边保安，“保安，赶紧把她抓起来！”

保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来，伸手想抓林晚胳膊。林晚身体往旁边一斜，躲开了，同时手一挥，“啪！”又是一下，这次打在保安握着电击棒的手腕上。电击棒滋滋响了两声，掉在地上。这一下动静可大了，商场里不少人看过来了，手机举起，咔咔咔就是一顿拍。

林晚不怕他们拍，她指了指保安：“你的电击棒借我用一下。”

保安吓傻了，想捡又不敢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