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浩捏着作业本，从窗户爬进来的时候，天都快擦黑了。他缩在教室后墙的阴影里，喘着粗气，路灯的光晕把他带回来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"死跑偏了，这墙头……"李明浩踢了踢脚下的砖头，心里骂了一句。他刚从隔壁二狗子家抄完作业，结果二狗子让他"顺便"帮他们班的文艺委员送封情书。这小子脸皮厚，李明浩找了个借口就往学校跑，结果半道遇到几个高年级的找茬，教训了他一顿……

"都是穷忙乎。"李明浩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从兜里掏出块干硬的窝窝头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早上喝粥没吃饱，现在又饿又累。操场上哄哄闹闹的，几个老师模样的人在跟学生念叨什么，好像是开家长会。

"别提了，我爸非得让我去镇上中学。"李明浩往教室里瞅了瞅，发现后门有个人影晃了一下。他刚想缩回阴影里，就听见有人喊他。

"明浩，等会儿！"是同桌张小胖，他手里还举着墨迹未干的卷子，"王老师找你有事！"

李明浩一愣，这王老师不是出了名的"刮目相看"派吗？就因为他上次数学考试拿了倒数第一，特意把他叫去"谈心"。李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说要他退学？

他硬着头皮跟着张小胖溜达到办公室。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白头发老爷爷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剑。李明浩只觉得那双眼睛特别亮，像能看透人心似的。

"李明浩，见过张师兄。"老爷爷微微颔首，"贫道张玄，来自青城山，你们几个……或许有缘。"

李明浩傻了："您……您是啥人？"

张小胖已经叫出声："啊！神仙老爷子！"

老爷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"非也非也，只是个在山里采药的道士。倒是你们几个，倒是有几分灵性。"他扫过李明浩，"特别是你，将来会有大出息。"

李明浩摸着后脑勺："我？出息个啥……我数学考倒数第三……"

"修炼靠的是心性，不是纸笔功夫。"张玄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剑，在空中划了个圈，"此乃祖上传下的'玄光小剑'，你且握住。"

李明浩下意识伸手，那小剑入手冰凉，却又透着一股暖意。他刚握住，一股暖流传遍全身，像是喝热姜汤似的。老爷爷摇头："别急，先跟着我回山里住几天，自然明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