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不行你先说，要死要活的不是你现在纠结的事儿。”我直接把这话撂她面前，语气是那种，你想啊，都这种时候了，还整这些有的没的。小丫头愣了一下，小脸绷着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沉默了有半晌。我看她额角都渗出点细汗，知道她不是在闹脾气，是真有点顶不住。

她咬着嘴唇，最后还是小声问了：“那…那如果，如果我告诉别人，你这家伙是怎么破案的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我接话，没看她，盯着面前的茶杯，水还温着。

“是不是也会把我当替罪羊？”

呵，这小脑瓜转得挺快。我抬眼，对上她有点躲闪的眼神。“怎么，你想当替罪羊？”

她猛地摇头，脸更红了。“不是不是！我就是问问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我说：“问就问了吧，我倒是想听听，你打算怎么告诉我？是写进日记里，然后烧了，再偷偷埋了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？”

她被我问得有点懵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
“或者，”我继续补刀，“你打算等凶手跑了，再跑来找我哭诉，说自己是被逼问的？”

小丫头彻底没话说了，肩膀垮了下来。

我靠在沙发上，伸懒腰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你要是敢把这事告诉别人，我就把你那本写了无数小作文的日记本撕了，然后烧了，再把你家狗链子拿去卖了，最后把你惯着的猫抱走，让你老实待着，好好想想，自己的小命要紧，还是我的破案水平要紧。”

她一听，眼睛都红了，嗓子也哑了：“你…你怎么能这样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坐直，推了推眼镜，“难道指望凶手心善，放过你？还是指望别人发现真相，护着你？醒醒吧，小丫头，这世道，没人真正为你着想。”

她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转悠，半晌才抽噎着小声说：“那我…那我听你的。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我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不过，你最好记住，现在这局，我说了算，你只要乖乖配合，留下活口，别出岔子，或许……还能争取点好人卡。”

她愣愣地看着我，半晌才回过神来，带着哭腔问：“所以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我指了指旁边那件黑色的风衣和顶白色的假发，“喏，你自己挑，cos基德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