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猛地抬头，眼神像被针扎似的，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秒针又往前挪了半格，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，声音细若蚊鸣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休闲服的领口敞开，吊带搭在肩头。“不知道？”我晃了晃秒表，“这可怪了。毛利小五郎明明告诉你，晚上八点，这个杯子会用来喂你毒药，对吧？”

她脸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是……是毛利小五郎说的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我把咖啡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毛利小五郎在撒谎，还是黑衣组织提前一步动了手？”

秒针又走了一格。林小曼的呼吸急促起来，眼眶红红的，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。“他……他不可能骗我……”

“哦？”我拖长了音调，“那只能说明，你很快就要变成尸体了。毛利小五郎说的是真话，黑衣组织没动手——那毒已经在你肚子里了。毛利小五郎说的是假话，黑衣组织动手了——你身上的伤口，是毛利小五郎下的手。”

台上的光头小哥突然插了句嘴。他穿一身白T恤，露出光溜溜的头顶，正低头看手里的手机。“我说，”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“你们俩说的都对。”

林小曼和我不解地看着他。我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货不会又喝多了吧？

“是这样的，”光头小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屏幕上是条外卖订单，“黑衣组织给我下了个单，八点送到这儿，送的是半斤硫酸。毛利小五郎给我下的个单，八点让我帮你下毒，毒药是杯里的咖啡。”

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

林小曼直接瘫软在椅子上，像滩烂泥一样没了声音。她的脸色比力竭的演说家还苍白。

光头小哥推了推眼镜，打了个哈欠：“我左右为难啊。送硫酸吧，黑衣组织说量不够，不够量杀不死你。下毒吧，毛利小五郎说毒药是特制的，你得喝三杯才见效。我寻思着，要不我两全其美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我就说在送硫酸的路上不小心撞了你，”光头小哥掰着手指头数，“然后反过来套你话，看你怎么接招。结果你 ingresso 完了，直接就认罪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，现在就算是我把硫酸给你，也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