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动，报纸哗啦一声又被他翻过去一页。阳台的玻璃门没关严，史浩那暴躁的声音砸进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
“怎么？死了啊？”史浩在楼下喊，声音像用砂纸磨过，“林凡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你爸妈找你呢！你小子是不是又跟哪个狐朋狗友泡一夜，把电话给扔一边了？”

“滚蛋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上没应声。他指节抵着眼镜片，眼神瞟向窗外。史浩是小区里出了名的好斗分子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时就爱欺负老实人。前两天还因为他停车位的事，差点把林凡给打了。

阳光暖融融的，可林凡心里却像灌了盆冷水。他想起昨天系统更新后弹出的提示：本月奖励已发放，请领取。

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灰扑扑的app图标。系统界面简洁得过分，只有一个任务栏和一个积分条。积分条显示还有三分之二没有攒满。

“领取奖励。”林凡点下按钮。

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，奖励内容是：人民币一百万。

林凡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一百万？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想想自己口袋里那皱巴巴的三百块，再想想刚才史浩那嚣张跋扈的嘴脸，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。

一百万，买他一天的安宁？

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这系统是真是假？万一是个骗局怎么办？可刚才系统提示声音那么清晰，领取奖励的过程也跟真的一样。更重要的是，积分条上，代表本月任务的进度条，真的被推进了一小段。

“不管了，先试试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按了确认。

一百万入账的提示音响起，林凡下意识数了数手指：“一……百万？”

金额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限额，实际到账金额以银行通知为准。

他皱了皱眉，点了点头。不管怎么说，钱进账了。

手机银行APP自动弹出，显示卡余额增加了整整一百万。

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。他关掉手机，拉开阳台的窗帘，清晨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。

史浩还在楼下骂骂咧咧，似乎在等林凡的电话。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冷笑。

他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爸？”林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嗯，在阳台呢。哦，没事，刚睡醒。那个……小区保安室，您记得怎么走吗？我朋友找我有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