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盯着手机屏幕，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你的世界，有人在听。”

他皱了皱眉，没回复。这种推销或者诈骗短信，他见得多了。手机 VOIP 模拟的陌生号码，内容还这么故弄玄虚。他随手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自言自语：“少来这套，谁不知道神仙听不见啊？”

电脑屏幕上，今天的工作计划只剩下半个未完成的表格。老板说这周业绩不达标，下周就扣钱。张伟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心里直打鼓。一百块钱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交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起来。他捂着肚子，走到冰箱前。里面只剩两个鸡蛋，一小把青菜。他拿起鸡蛋，掂量了一下，好像还是坏了两个。青菜也蔫蔫的，一看就快烂了。

“算了，随便吃点吧。”张伟把鸡蛋和青菜拿出来，转身去厨房。打开火，开始打鸡蛋。鸡蛋在锅里“滋啦”一声，散发出香味。青菜洗干净，焯水后炒了一下，颜色绿得有点假。

他一个人坐在餐厅，吃着简单的早餐。鸡蛋有点焦，青菜有点淡。但张伟吃得很专注，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。他想起昨天晚上看的仙侠小说，主角吃顿饭都是灵丹妙药，而他只能啃馒头咽菜。

“等哪天发达了，也不至于吃这种东西。”张伟咽下最后一口饭，摸了摸肚子。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他打开短信，内容还是那句：“你的世界，有人在听。”

张伟皱眉，这次他没扔掉手机。他盯着屏幕，好像想从这句话里找出点什么破绽。但短信内容确实无法辩驳，又无法解读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又扣在桌上。

“谁啊，搞什么玄虚。”他嘟囔着，开始收拾碗筷。水流哗哗作响，他看着菜叶在水里旋转，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情绪。

就在他拧干抹布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他下意识地接起来，发现是语音通话。他握紧手机，听筒里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，没有性别，没有年龄，就像古井里的回音。

“张伟，我在听。”声音很轻，却能让他的心脏跳一下。

他慌了神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。“谁……谁在说话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我，一直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