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我还在对着电脑屏幕数羊，准备跟今天的加班说拜拜。合租的妹子阿雅在房间另一头翻来覆去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也不知道说啥。她人挺好，就是有点……怪。

怪在哪儿呢？说不清。大概就是那种，你总觉得她离你很近，但实际上又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。还有啊，她半夜老往窗外瞅，有时候坐起来，有时候趴在窗户上，神情紧张得像是外面有什么秘密。

我刚开始没当回事，以为她最近工作压力大。直到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，我哈欠连天地站起来伸个懒腰，顺手摸出手机拍了个窗外。天太黑了，路灯昏黄，我只当是自己太累眼花了，随手一拍。

结果，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，我愣住了。

窗外，树影晃动，路灯光影斑驳，在那片浓密的阴影里，好像……有个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。就那么几秒钟，比萤火虫还短暂，但我确确实实看到了。

当时我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我揉揉眼睛，再定睛看时，窗外已经空空如也，只有摇曳的树影。我试着放大照片，那抹红色根本找不到来源，感觉就像是我眼花加的滤镜。

“怎么了？你看什么呢？”阿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她披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
我赶紧收起手机，苦笑：“没事没事，眼花了。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

第二天，阿雅直接疯了。

她抓着我的胳膊，眼神惊恐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“你看到了！你肯定看到了！”她尖叫着，浑身颤抖，“那东西不是幻觉！它就在窗外！”

我莫名其妙：“看见什么了？你昨天睡觉啊。”

“昨晚！昨晚它又来了！”阿雅抓住我的手死死不放，“它看着我！它就在窗外！”

我很不耐烦：“你大惊小怪什么，估计又是噩梦。别闹了，我要上班了。”

“不！你不信？那你看看！”她突然抓起桌上的镜子，对着我就照。

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镜子里映出我的脸，没什么不对劲。但就在那一瞬间，我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眼睛……它们不是在看镜子里的我，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眼神空洞，毫无生气。

我吓得差点把镜子摔了。“阿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