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往审讯室门口瞅。玻璃窗外头光线有点暗，那灯泡都旧了，忽明忽暗的，晃得他有点花眼。屋里头老柳正坐那儿，低着头，时不时抽动两下肩膀，看着挺委屈的。这小子，喝多了还净说些不沾边的话，老王心里头明白，这案子八成邪乎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林越发来的消息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个女人，穿红衣服，站在窗户外头，身后就是他租的那个两居室。照片有点糊，看不清脸，但那红衣服挺扎眼。

“老王，这谁啊？你那租的房子里头有人？”林越消息里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老王回消息：“不知道，你问这干嘛？”

“我昨晚去你那儿拿点东西，顺便看了一眼，那窗户纸挺脏，窗帘也乱糟糟的，你这新搬来的？”

“废话，我刚租的。”老王有点不乐意了，“你要是闲得慌，你自己去瞅瞅。”

发完消息，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。这林越，平时看着挺靠谱，怎么突然对这事儿感兴趣了？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

他摇摇头，不想这事儿了。转身往审讯室门口走，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头老柳喊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做了一个梦……”

老王推门进去，坐到老柳对面。老柳抬起头，眼圈红红的，像哭过一样。

“柳老板，你跟我说说实话，你昨晚到底看到了什么？”老王开门见山。

老柳叹了口气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做了一个梦，梦见有个女人站在我窗外，穿红衣服……”

“红衣服？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具体什么样子？”

老柳摇摇头：“我看得不太清楚，就看见个红影……然后，然后我就醒了。”

“醒了之后呢？”老王追问。

“醒了之后我就觉得后脖颈子发凉，像是有个人在后头盯着我的样子……我吓坏了，就把窗户锁死，窗帘拉严实，结果还是睡不安稳……”

老王掐灭烟头，看着老柳，心里头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这事儿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夜色朦胧，远处灯火通明，可这窗户对面的楼，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

“柳老板，你待会儿跟我说实话，你租这儿多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