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往审讯室门口瞅。玻璃窗外头光线有点暗，那灯泡都旧了，忽明忽暗的，晃得他有点花眼。屋里头老柳正坐那儿，低着头，时不时抽动两下肩膀，看着挺委屈的。这小子，喝多了还净说些不沾边的话，老王心里头明白，这案子八成邪乎。

老王在刑警队干这么多年，見的案子多了去了，凶杀、盗窃、诈骗，没少接触。但这部儿邪乎，邪乎就邪乎在老柳那话上。他一个晚上能在审讯室坐几个小时，就为了一句“红衣服”。老柳说，每次闭上眼，都能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，站在他床边，就那么看着他，不说话，也不动。那眼神，老王推测，八成是想勾引他。

老柳咬牙切齿地说：“她就在那，我看见了，你们都别不信！她就是想害我，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！”

老王心中一动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那天晚上加班，自己随手拍下的窗外一抹红影。老柳不是说看见红衣服的女人吗？自己能不能用这个去证伪他的故事，让这小子赶紧清醒清醒？

老王想着，掏出手机，翻看那晚拍的夜视照片。照片只拍到了窗外，一个模糊的红影，谁也看不清是谁，连老王自己当时都没在意。但现在，老王看着照片，突然觉得那抹红影有些诡异。它好像……在盯着自己看。

夜深人静，老王回到家，刚躺下，手机就响了。老王接起电话，只听老柳在电话那头气喘吁吁地说：“老王，你看到了吗？刚才我洗完澡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就像……就像那天晚上拍的照片上一样！”

老王心中一惊。他在电话这头都能感觉到，老柳那边那股子恐慌和诡异。老柳接着说：“老王，你能来我这边一趟吗？我想证明给你看，这屋里，不止我一个人看见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！”

老王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他意识到情况不简单。这案子，绝对比他想象的要邪乎得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电话说：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老王赶到老柳家时，已经是深夜。老柳正坐在客厅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惊恐。老王走进屋，刚想开口，就看到老柳身后的镜子。

镜子里的老柳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就像……就像老王昨天拍的照片上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