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往审讯室门口瞅。玻璃窗外头光线有点暗，那灯泡都旧了，忽明忽暗的，晃得他有点花眼。屋里头老柳正坐那儿，低着头，时不时抽动两下肩膀，看着挺委屈的。这小子，喝多了还净说些不沾边的话，老王心里头明白，这案子八成邪乎。

“同志，我真没干那事儿啊！”屋里头老柳突然抬起头，嗓门有点大，跟着又赶紧缩回去，小声嘟囔，“我是真喝多了，胡说八道……”

老王没接茬，又把目光移到窗外。今儿这光线确实挺怪，明明是白天，那窗户纸却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吸了口烟，烟头红光一闪，屋里老柳那肩膀又抽动了一下。

“老王哥，咋样了？”旁边小李凑过来，探头往里瞧，“老柳这小子，老实人一个，喝多了就胡说，咱们给他点时间呗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没说话，心说啥时间啊，这小子眼神都不直了，八成真被那事儿给影响了。他想起昨晚拍下红影的事儿，当时就觉得邪乎，可老柳那反应，更邪乎。

就在这时，审讯室里的灯突然灭了。伴随着一阵电流滋滋声，屋里瞬间黑了下来。老王和小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慌张。

“停电了？”小李小声问。

“谁知道呢，这破地方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照明。手机屏幕亮起，他往里头一瞧，老柳正坐在椅子上，双眼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地面，像是在看什么。

“老柳！”小李喊了一声，快步走进审讯室。
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老柳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李，“它……它就在那儿……”

“哪儿？”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走到老柳面前。

“它……它就在你……在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老王突然冲进来，一把捂住老柳的嘴，“小李，快押走！”

小李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上前帮忙。老王一巴掌拍在老柳后脑勺上，吼道：“装什么疯？给你脸了你不要脸！”

老柳晕乎乎的，被两人架着往外走。路过审讯室外时，老王忽然停住脚步，侧过头，眯着眼睛看向窗外。

“啥也没有啊……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又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
回到办公室，老王掐灭烟头，心里头越来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