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儿啊，王哥？大半夜的……”阿杰揉着眼睛，声音都懒得利索。

“这事儿挺重要，你赶紧琢磨琢磨。”王总监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憔悴了不少，还带着点焦虑，“咱们产品的ils数据，就是用户互动时长，明天早上八点要开晨会，我需要个初步的汇报，你能不能搞个数据ils破零的方案给我？”

阿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空白了几秒。“ils破零？王哥，这……昨儿晚上我刚加完班，今天早上得轮休，您这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累，”王总监打断他，“但这事儿没得推，是新董事傅总亲自点的，明天投资人要来，傅总的意思是，十二点前，我必须看到数据ils破零。你经验丰富，年轻人脑子活，给想想办法。”

“我……”阿杰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王总监的语气虽然客气，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压力沉甸甸的，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。他知道王总监平时也就是个做事狠但人还算过得去的领导，但这回傅总都亲自插手了，这事儿还躲得了？

“行吧，王哥，我试试。”阿杰叹了口气，语气里透出点无奈，“具体怎么破零，我得先看下后台数据，明天早上找个时间跟您汇报。”

“好，明天早上八点，我等着。”王总监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放心了不少，“阿杰啊，这次要是成了，我给你争取個季度奖，要是搞砸了……你也知道。”

“我明白，王哥，您放心。”阿杰赶紧应着，心里已经开始叫苦了。ils破零？这听着像是个挺光鲜的词，实际上是个技术活，也是个良心活。说白了，就是得想办法让用户花更多时间在产品上，得花心思琢磨用户到底喜欢啥。他连前女友是谁都不太清楚，现在要琢磨怎么让陌生用户对着个冷冰冰的手机屏幕流连忘返，这难度系数，不低啊。

挂了电话，阿杰瘫回椅子上，感觉眼皮比刚才还沉重。他掏出手机，刚想打开游戏杀几把压压惊，无意中点开了那个最近老想着要不要删掉的相亲软件。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头像和简介，哪个又是那个对的呢？他自嘲地笑了一下，摇摇头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