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瞧好哈！”老王把那把鞭子接过来，掂了掂，嘿，好家伙，鞭梢是个铁疙瘩，抽起来带风。他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心里却把那壮汉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这他妈是抽牛呢还是抽人呢？再抽下去，他这技术员位置就得交棒了。

壮汉是管事的军官，看着年纪不大，三十出头，脸色却比冬天的雪地还白。眼神儿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估计是被上面催得紧，下面又不给力。老王心里有数，这年头，谁不是被逼着上火线？

“开工！”军官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劲儿。底下几个士兵立马吆喝着拿起工具，叮叮当当地开始干活。老王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们搬运砖头，一锤一锤地砸墙，心里直叹气。这效率，跟耍猴似的。

“我说兄弟们，”老王走上前，拍了拍旁边一个士兵的肩膀，“你这手法，得练练。砖要对齐，灰要匀，不然这墙一干，哗啦就裂了。”

那士兵一愣，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见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，脸上还沾着泥，估计也是个干活儿的。也没多想，应了声：“是，王师傅。”

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指了指旁边的砖堆：“走，我给你演示演示。”

他拿起一块砖，抹了抹灰，比划了一下，然后示范起来。那士兵跟着学，一锤下去，砖稳稳地立住了。旁边几个士兵都围了过来看，啧啧称奇。

“王师傅，你还会这手艺？”军官走了过来，好奇地盯着老王。

“会会会，小意思。”老王笑了笑，“在我老家，这算基本操作。”

军官眼珠子一转，来了兴趣：“那你速度快，能不能让兄弟们也快点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军官要给他下套了。但他顶住压力，摇了摇头：“不行，这活儿急不得，的质量要紧。”

军官脸色一沉，又松了松：“行，算你懂规矩。不过，这工程量大，还得看你怎么干。”

老王心里暗笑，这军官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对士兵们说：“都别愣着了，赶紧干活！质量好，你们都有赏！”

士兵们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，干活也利索了。老王站在一旁，看着他们忙碌，心里却有了计较。这古代修长城，要是真按部就班，那得修到猴年马月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