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着下巴，盯着桌上那份厚得能当砖头的销售报表，眼珠子转了三百六十度，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瓶快见底的啤酒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啤酒味在胃里翻腾，像是在嘲笑他这身臭皮囊。

"该死，这月KPI又得跪了。"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勾着报表边缘，突然灵光一闪，"要是……要是给这破玩意儿加点料呢？"

第二天，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踩点进了公司。前台小姑娘惊讶地睁圆了眼："林……林哥，您今天没迟到？"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"这不是想搞个艺术创作嘛。" 顺手就把报表塞进抽屉，从包里掏出一个瓦楞纸做的大鸟模型，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
隔壁工位的销售老王举着保温杯凑过来："凡哥，画俩乌龟得了，我老婆要的那种。" 林凡充耳不闻，埋头用订书机给大鸟模型装爪子。老王叹了口气，"您这是要绝后啊……"

下午茶时间，大老板苏婉清拿着咖啡杯踱到林凡工位。这女人三十五了，偏偏穿得像刚上大学，衬得她冷冰冰的气场更足。她瞥见桌上的模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"林凡。" 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公司不是鼓励创新吗？你这是创新还是作死？" 林凡嘿嘿一笑，把模型往她面前推："老板您看看，我琢磨着给报表安个翅膀，飞起来数据自个儿就蹦出来了。"

苏婉清盯着那拙劣的剪纸翅膀，嘴角扯出一丝弧度："有点意思。" 她伸手想摸模型，林凡下意识往后一缩，"别碰，胶水有毒！"

这话逗得苏婉清愣住了，眼底的冰霜似乎融了一点点。她放下咖啡杯："那晚上带我去见见你的客户，我倒要看看，你口中的'意思'长什么样子。" 林凡一愣，随即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："您……您怎么不去审犯人？"

第二天餐厅，林凡看着苏婉清对着咖啡师比划手指，自己却只啃着面包。他忍不住问："老板您这是……学咖啡拉花？"

" Aspen咖啡的下午茶活动。" 她头也不抬，"顺便观察一下你那些客户。" 林凡恍然大悟，"哎呀！那我得演个什么角色呢？" 苏婉清皱眉："演个正常点的销售就行。"

约会地点竟然是科技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