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，您真敢想，也真能干。”沈慕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习惯了这种场面，又像是……对她的行为习以为常。

酒吧门口，冷风卷着霓虹灯的碎屑拍在脸上，有点疼。林薇扯了扯被风吹得有点紧的风衣领子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烟草，味道好闻。

“沈总，您这话说得，让小女子我情何以堪？”她仰头，将杯中最后一点威士忌灌了下去，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，有点上头。

“言归正传，东西带来了？”沈慕寒往前探了探身子，目光落在她手边那个鹅卵石一样圆滚滚的黑色皮箱上。

林薇弯腰，悄无声息地将皮箱递过去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修长的手指。沈慕寒像是没感觉，直接开了箱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是几块价值不菲的手表，包装盒擦得锃亮。

“全齐了，一点不含糊。”林薇靠在宣传栏上，看着沈慕寒打开手机，和照片上的人报起货号。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，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，也是一把年纪了，但眼神里那股子玩味，像极了眼前这个冰山男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，抬头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
林薇缩了缩脖子，但嘴上却不饶人：“沈总，您这眼神，是怀疑我手脚不干净？”

“林小姐做事，我向来放心。”沈慕寒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放心，东西绝对保险。至于后续，你想怎么安排，我的人会照办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薇拆开话题，“对了，您知道那块限量版的劳力士在哪里能买到吗？网上都说没渠道，我非买不可。”

沈慕寒挑眉：“市价多少？”

“两百万，少一分都不卖。”林薇斩钉截铁，“您看……”

男人突然笑了，低沉的笑声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。“寻根问祖去了，需要带点‘诚意’。”

林薇愣了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看来自己这趟来对了，连带着那块劳力士也顺便询问了一下。她就是这种 pessoa 啊，能当人，也能当鬼，能赚钱，也能花钱。只要给钱到位，谁也不是不可以接近的。

“沈总，您这话说得，让我有点不好意思。”她推了推眼镜，“我看您也是生意人，何不……”

“不。”沈慕寒摇头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此生，绝不沾染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