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又加剧了。他靠在废弃的混凝土墙边，盯着不远处那棵歪脖子橘子树。树不高，也就三层楼那么高，枝干扭曲得跟麻花似的，上面挂着几颗大小不一的橘子。

“妈的，就靠这几颗橘子了。”老王咧嘴想笑，却疼得龇牙咧嘴。早上那半块硬馒头，早就在肚子里变成了干巴渣，现在空着肚子，摸到橘子树那 说明天能啃两口鲜橘子，总算让这具干瘪的身体里多了一点力气。

他瘸着腿，一瘸一拐地挪到橘子树下。那几颗橘子挂在枝头，像几颗经历了丧尸眼底的浑浊玻璃珠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伸手就要去摘。

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树上传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只见树下那片草丛，几只蠕动着的东西慢慢钻了出来。

是丧尸！四只，不，五个！

它们动作慢吞吞的，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，身上沾着泥土和腐肉，那股子恶臭让老王差点没吐出来。它们抬头望着树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理智，只有纯粹的饥饿。

“完犊子！”老王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往身后摸，摸到一根捡来的的铁 pipe，赶紧抓在手里，但心里还是一阵发毛。

那五个丧尸摇摇晃晃地朝树下挪，其中一只还发出“咔咔”的磨牙声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老王悄悄往后退，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
五个丧尸瞬间停了下来，浑浊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老王的方向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心里一万个不爽，但现在没时间抱怨了。他抄紧铁 pipe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拼死一搏。

丧尸们嘶吼着冲了过来，老王挥舞着铁 pipe，一顿乱砸。一只丧尸被他砸中了脑袋，冒着白烟倒了下去，但另外四只却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。

老王被打得手背生疼，好不容易才逼退了丧尸。他喘着粗气，看着倒地的丧尸，又抬头看向橘子树。

那些橘子，现在看起来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不可及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注意到丧尸们的指尖，似乎有绿色的汁液在蠕动，像是某种毒液。他想起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，有些丧尸身上会分泌毒素，攻击性更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