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挪到橘子树下，那肚子就又没闲着，"咕噜噜"抗议得跟有气无力的鼓点似的。他咧嘴往后瞅了一眼，自家那破门楣底下还挺安静，没动静。心里刚松口气，腰后的纸包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。

低头一看，是个半截腐烂的手指戳着他腿侧的布袋子。老王眉头一拧，伸手就薅了出来。那手指黑得跟墨汁似的，指甲缝里还塞着点褐色的黏糊糊玩意儿。他凑近闻了闻，脸立马皱成一团——馊肉味儿混着不知名腐臭，齁得慌。

"妈的，别是哪个倒霉蛋尸体叼着棍子吧？"老王咧嘴啃着牙花子琢磨。末世里，能叼着玩意儿跑的丧尸可不多见。他伸手把纸包往腰后挪了挪，手底下能摸到刚才那袋新榨的橘汁，冰凉的。

正琢磨着，头顶突然传来"噗嗤"一声轻响。老王猛地抬头，只见三楼阳台上，半截枯枝被什么东西砸得折了。紧接着，楼下传来窗户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
"卧槽！"老王脖子一缩，脚底下"嗒嗒"就往墙根摸了过去。刚才那手指……该不会是引来的？他手心开始冒汗，枯枝那动静，跟末世里丧尸爬墙的声音有八分像。

老王抄起布袋就往橘子树后面缩。树后藏着个半人高的纸箱，他手脚并用地往里钻，箱里霉味扑鼻。他刚钻进去，就摸到箱子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"谁他妈在摸我箱子？"老王压低声音吼了一句，同时抄起藏在脚底的螺丝刀。电筒光扫出去，好几只打着哈欠的丧尸正仰头往橘子树上看。

其中一个转着圈就撞上了树干，"轰隆"一声把老王刚靠着的树皮砸得一片稀烂。树上的橘子"噗噗"往下掉，正好砸在丧尸脑壳上。那丧尸突然癫狂地蹦了两下， throat里发出"嗬嗬"的怪叫。

"操！这帮玩意儿还知道爬树。"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腰后面纸包突然又被顶得生疼。他手一抖，那半截手指又戳了上来。

这次老王没犹豫，直接把螺丝刀捅进了手指根部的骨缝。丧尸嗷一嗓子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。老王手忙脚乱把纸包换到前面，揣进怀里拍了拍。

树上传来"咔哧咔哧"的啃咬声。老王电筒光一晃，底下几只丧尸正用前爪挠着树皮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