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声音都在抖，几乎要从指缝里钻出去。“属下该死！属下不该……不该擅作主张的！”她小手不自觉地绞着裙角，这裙子是昨天刚买的，花色特别，now可丢给人家的清洁阿姨穿？

“擅作主张？”靳衍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他就是想看看，这个被他捧上天的林晚，现在有多狼狈。三年前，是她父母拆东墙补西墙，才把他那点家业保住。现在倒好，人呢？高攀不起了。

“靳总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林晚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，试图把那辆黑得发亮的天价豪车和眼前这个男人划清界限。

“我不认错人。”靳衍森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林小姐，三年不见，风采依旧。就是太招摇了，这种场合，你和你的……这位‘先生’，合适吗？”他眼神扫过站在林晚身后，脸色发白的老同学周子昂。这男人脸都绿了，估计是被林晚这阵仗给吓的。

周子昂嘴角抽了抽，显然也想不明白。他本来只是来找林晚还个钱，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个豪车，再定睛一看，车主……这造型，这气场……

“这……”周子昂咽了口唾沫，指着车，“这……是……”

“我的。”靳衍森替他回答。他就是要让周子昂尴尬。当初就是林晚把他介绍给周子昂，后来周子昂投资失败，还是他拉了他一把。

林晚头皮发麻，这架势，明显是要让她难堪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结结实实认个错，心想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……

“靳总，您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就见靳衍森抬手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废物。”他口中的废品，应该是指周子昂，可他说出来，林晚脑子里蹦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名字。陈默……当年和他一起租过房子的那个男人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。

“你呢？”靳衍森看向林晚，“听说你开了公司？投资多少？项目是做什么的？”

林晚一愣。他怎么知道她这些事？难道是她当初不小心，让周子昂把几件事都透露出去被听见了？她心里一紧，手心开始冒汗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多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
“不说？”靳衍森眉头紧锁，“看来是真有本事不说了。行，我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