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老鼠，浑身毛毛都竖起来了。靳衍森目光扫过来的时候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靳总，”她声音颤得厉害，手里攥着那串早就凉了的钥匙，指节都有些发白，“那个……钥匙，您要是还需要……”

“我嫌麻烦。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介入的时候带着一阵寒气，“今天的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
林晚一脑门乌青。什么叫到此为止？她感觉自己像个一次性用品，用完了就扔。可她一个刚撕了婚约、前脚还差点被卖掉的女人，拿什么跟这个A城的大佬置气？

她缩在墙角，眼睛往边上瞟。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外面的万家灯火，暖气片噼里啪啦响，衬得她心里更冷。

“饿了？”男人突然开口。

林晚一愣。她早上出门急，中午又饿又急，差点没晕在路上。现在？她很想回一句‘不饿，您请’，毕竟她现在是小透明，哪敢在这个时候提要求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磨磨唧唧，“您……您方便给我拿点吃的吗？”

靳衍森似乎没在意她的窘迫，转身，“老王，去厨房看看林小姐需不需要吃点东西。”他连名字都没问，直接让佣人按“她”的来。

老王是家里的资深佣人，领命匆匆去了。林晚心里补了一刀——被当成了家里养的古董。可转念一想，这总比被扫地出门强。现在她人在这里，总得先填饱肚子。

没过几分钟，老王抱了个保温饭盒进来，放在她脚边。“林小姐，这是您以前爱吃的小米粥，还有几个肉包子。”

林晚眼睛瞬间亮了。她以前穷的时候，最喜欢的就是奶奶熬的小米粥，肉包子更是舍不得吃，偷偷攒了好几个才舍得吃一个。

粥是温的，包子是热的。林晚拿起包子，小口小口地啃着，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流浪猫。食物的香气混着暖气片的热量，让她觉得没那么冷了。

“慢点吃。”男人不知何时又靠在门框边，双手抱胸看着她，眼神像在看好戏。

林晚手一抖，包子差点掉地上。“谢谢靳总。”她囫囵咽下嘴里的东西，心里忍不住吐槽，这大佬难道不该等着她吃霸王餐才甘心？

靳衍森挑眉，“你以前，就这么吃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