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那锅走铁般的声音又响起来，林凡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被钻头狂轰滥炸。他赶紧又灌了一大口凉透的咖啡，那酸涩味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，差点把胆汁都给呕出来。

“马上，马上就好……”林凡嘴巴机械地动了两下，眼睛却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。屏幕上是一堆乱码似的代码，刚才刚改完一遍，测试结果又炸了。他团了团脸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这破系统简直是故意跟他作对，前脚刚给bug打个补丁，后脚就露出更深的窟窿。林凡烦躁地把脑袋往椅背上一砸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起来，屏幕上的代码像被瘟疫感染一般，疯狂滚动。

“咔哒。”旁边座位传来椅子转动的声音。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扎马尾辫的女人正歪着头看他。那女人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裙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正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盯着他的屏幕。

林凡皱眉：“你看啥呢？没见过代码啊？”

女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：“哟，这小子还挺冲？不过……你这代码，好像真的有模有样。”

林凡满头黑线，心里吐槽这女人是不是海洛因成瘾晚期，见到啥都当毒品。他没好气地回怼：“有模有样？那是因为我昨晚熬到三点才写的，你以为我是要饭的啊？给你镶钻 disposables 都不嫌贵！”

女人眨眨眼，镜片后的杏眼弯成了月牙：“要饭的？ Zi Ga Zo （英语发音）是谁啊？这词儿新鲜。”她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不过……你这数据库调用方式，比我上届带的Intern还高级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他妈哪个Intern啊？我可是正经打工人，跟你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女人挑挑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：“关系不大。不过……你那个线程锁死的问题，我五分钟能解决。要不要试试？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女人是不是傻缺？他辛辛苦苦熬夜写的代码，凭什么给她用？他正要开口嘲讽，却突然发现，这女人说话时微微前倾的姿势，以及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期待，让他莫名有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