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嘴里还塞着窝头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瞅着秦川围裙上沾着的面粉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“这火也生得太厉害了，暖和！”她咂咂嘴，啧啧称奇。

秦川正往灶膛里添煤，闻言挑了挑眉。“还行吧，比你烧得强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那带着笑意的尾音，让林晓晓脸颊微微发烫。

“哎呀不是，”林晓晓赶紧摆手，筷子上的窝头差点掉下来，“我是说，你围裙上的白边儿，洗得跟新的一样，你这手劲儿……啧啧。”

秦川把最后一块炭丢进灶膛，弯腰系了系围裙。那身短打衣裤沾着灰，倒衬得他身板挺拔。他没直接答话，反手把林晓晓的小手一把兜进自己的大手里。“净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
林晓晓手被握住，有点凉，可心里却暖烘烘的。她小手在他大手里描摹了两下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哥，你手心有胼胝，是砍柴磨出来的，真好看。”她没说虚伪话，实话实说。

秦川没说话，把人往怀里一带，下巴轻轻蹭了下她的发顶。“以后不让你干重活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。

林晓晓觉得脸更热了，赶紧挣开，扒拉两下饭，扒拉两口菜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我不累……昨天田里你比我先干完。”

秦川笑了。林晓晓这小机灵鬼，就爱逗他。晚上回来，他给她带的红薯，软糯香甜，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强。

“晚上天黑得早，你早点歇着。”秦川收拾碗筷，林晓晓跟在后面溜达。“哥，我钱够不？”林晓晓小声问。

“够？够什么？”秦川头也不抬。

“我……我下午挑水卖了，赚了五毛！”林晓晓兴奋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隔壁王婶说，我这桶水挑得又稳当又快，下回还让我来！”

秦川“嗯”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“行了，不早了。”他递给林晓晓一小碗红薯稀饭，“趁热吃。”

林晓晓眼睛一下子红了。她知道秦川是怕她着凉，天冷，夜里睡觉容易喊冻。她把碗捧在怀里，甜甜地喊：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
秦川把手插进围裙带里，蹲下身，帮她擦了擦嘴。“小馋猫。”他低笑出声。

“明天……明天我还去挑水吗？”林晓晓小心翼翼地问。

秦川把人拉起来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沉吟片刻。